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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千里送母屄】【第15部分】【作者:xings200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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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北的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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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摇头说“没啥”过后却说:“那小妈妈呢?可别漏了小妈妈。”
他笑道:“对,还有小妈妈,我要在你们娘儿仨的洞洞里轮流着捅,捅得你们仨都一起喊救命。”
……
莘长征所掌握的弹药,放在妈妈屋里,锁在一个铁箱子内。
原本我以为,解放夺权的前提,是偷掉那箱弹药。
却是想差了。
解放压根没打那个箱子的主意。
解放弄莘长征的计划,甚至都没跟我提及半分。
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里,很突然的,莘长征堕马了,伤势极重。
解放和几个民兵把他搬回家来。
他伤在腰骨,下半身全无知觉,瘫痪了。
妈妈吓哭了,赶紧派人去请了土郎中来看病,但无用。
毕竟是脊椎伤,山外的大医院都没法治呢,何况区区一个山村土郎中。
我把解放拉到一边,问他咋回事,是意外,还是蓄谋。
他却不解释,也不许我探究,只撩了撩我胯间,笑着说:“哥,你这小鸡鸡,从此自由喇,快去找铁匠开锁吧。”
之后,我悄悄去了马厩,查看那匹马。
在马腹处,发现了一道半个巴掌长的伤口,看着很平滑,像是用刀子划的。
我推想,应该是解放趁莘长征骑马时,故意划伤马腹,使马受惊,然后莘长征控不住马,就堕了下地,伤了腰骨。
不过算了,这真相如何,一点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妈妈和顺玲要换男人了,我也要换爹了……
……
莘长征堕马后的第二天,解放就火速上任民兵队队长。
至于村长之位,解放没坐,让给了另一个老民兵,以此向大家表示,他不是大权独揽的独裁者,以后村中的事务,大家商量着办就是。
这做法,博得了大家的一致好感。
之后,解放联合几个民兵,秘密捉拿了土郎中,用刑审了他,审问结果,果然不出所料,当初解放的父亲,就是莘长征吩咐他害死的。
解放给了他两条路,一是自杀,不牵连他家人。
二是公审,把他公开枪毙,而他家人也会变成杀人凶手的家人,将会饱受歧视。
土郎中选了第一条路,当晚就在家里吊颈死了。
至于主谋莘长征,解放原本想一刀了断了他,但被我劝住了。
反正他都半身不遂了,能翻起浪花来就奇了,干脆留着他的狗命,长期折磨。
解放一听就同意了。
之后,是收服家中的四个男奴。
为防意外,解放在腰间插着莘长征的那支匣子枪,又邀请了两个民兵来家,持枪坐镇。
在前院的正厅里,解放把供桌上的莘家祖宗神主牌,全扫落地,换上他爹妈的神主牌。
然后,他向众男奴宣布,从即时起,他改回原名焦长生,这个家从此改姓焦,服从者跪下烙上奴印,不服者立即打铺盖滚蛋。
我早已向众男奴透露了风声,家变在即,且有福利。
他们也考虑清楚了,纷纷扒了裤子,跪下,撅起屁股,让新主人用烧红的烙铁,烙在屁股肉上,烙上烙印。
这厅中摆着个小火炉,炉火烧着,火中放着个长柄烙铁。
愿意留下的奴仆,都是咬着块烂布,狗爬在地,撅着屁股。
那两个背枪的民兵,轮流按住他们,免得他们太过挣扎。
然后,焦长生拿起那支烙铁,一下递前,逐一烙在他们的一瓣屁股上。
“吱吱……”这是烙铁烫肉的声音。
“呜呜……”这是他们咬着烂布而发出的惨嚎声。
他们都是痛得手脚发软,整个人都趴到地上去。
而他们那一小块被烫熟的屁股肉上,赫然烙下了带血的“焦家奴”三个字。
这些奴仆中,唯有狗剩不肯烙屁股,但也不愿离开。
他是莘长征的心腹奴才,长年伺候莘长征,对莘长征忠诚无比。
他不想做焦家奴,但希望留在家里,继续伺候莘长征。
长生思虑过后,不答应,强行撵走了他。
既然他那么忠诚,就更加留他不得了。
虽然莘长征已经半身不遂,但尚且有嘴,保准会唆使他做坏事。
长生收服众男奴的手段很老练,施威之后,是施恩。
他宣布说,内宅的两个仆妇,即阿银、阿金,会配给男奴们做媳妇。
狗剩走了,剩下的三个男奴,是二柱子、三毛、铁蛋。
长生说,将来家里会至少再收用一个仆妇,绝对会让他们个个都讨得上媳妇。
又让他们商量着办,哪两人先娶媳妇,哪人过后再娶。
他们的商量结果,是三毛配阿金,铁蛋配阿银,二柱子先不娶。
我多看了二柱几眼,心中暗笑,他是为了留在内宅伺候妈妈吧。
既然给他们配了媳妇,就不会再锁他们的鸡鸡了。
而不再锁鸡鸡,就不可能再让他们出入内宅了。
我敢肯定,二柱子就是为了能留在内宅,继续当妈妈的贴身奴,才放弃了娶媳妇的机会。
……
收服了众男奴之后,才轮到内宅的女眷们。
两个仆妇没啥好说的,长生丝毫瞧不上她们,只吩咐了一句话,甭管愿不愿意,都乖乖去了三毛和铁蛋的屋里。
对于三娘,长生也不太瞧得上眼,但态度客气了许多。
三娘本就是莘长征租回来的,有属于她自己的家。
所以,长生就客客气气的送了她回家,并且送了一堆礼物。
至于顺玲嘛……咳咳,莘长征堕马、确认瘫痪的当晚,长生还睡在前院咧,顺玲就主动出来前院,爬上了长生的床,和他颠鸾倒凤了。
至今都不知颠倒过多少次了,早就是两口子了。
唉,说实话,我觉得顺玲真挺淫的。
而相对的,妈妈就正经得挺过分了。
妈妈至今仍守着莘长征,把他安置在自己屋里,伺候他饮食,伺候他排泄。
他下半身瘫痪嘛,只能成天躺着,受人投喂,大小便也失禁,屎尿无时无刻都在排着。
家里众人都嫌弃他,奴仆们也不乐意伺候他。
就这样,妈妈仍守候在他身边,不离不弃,简直是全国模范好妻子。
之前,长生因为要处理外头的事务,没顾得上妈妈,就由着她。
现在,一切都处理完了,局势大定,就剩得妈妈了。
这天,我领了妈妈去到顺玲的屋里。
长生就趁机,带着男奴们,进妈妈屋,要抬走莘长征。
莘长征还想大骂呢。被长生用烂抹布塞了嘴,搬了出去前院,丢在一间杂物房里。
过后,妈妈回自己屋,不见莘长征,便问我把老爷弄去哪了。
我却对门外大声道:“老爷,妈妈找您呢。”
门外,顺玲挽着长生的胳膊,一起走进来,笑对妈妈说:“妈妈,您找解放呀?哦、不对,是长生才对,咱家这个小老爷改回以前的名字喇,叫做焦长生。”
这场家变,妈妈当然是知晓的。
妈妈神色惶然,深吸一口气,稍微镇定一些,才盯着长生说:“长生,你要当老爷,当就是了,别害长征,留他一命行么?”
长生撇开顺玲,上前去,扶着妈妈的藕臂,谄媚的笑道:“妈妈,您放一百个心好啦,儿子一定不会害他性命的。”
妈妈又问:“你把他弄哪去了?”
长生一边扶她坐到椅子上,一边回道:“弄到前院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弄回来好么?”
“不好的,他就一外人,还是个男的,怎好放在内宅。”
妈妈听得很懵,莘长征是外人?这是啥胡话。
长生跪了下地,拦腰揽着妈妈,仰望妈妈的脸容,很是深情的说:“妈妈,我爱您。”
妈妈都还未有啥反应呢,倒是顺玲就先吃醋了,酸道:“这个小混蛋!爱老不爱嫩!”
我忍不住一笑,拉起她的玉手,安慰道:“没事、没事,别生气,呆会儿你也要他跪着说爱你不就好了。”
顺玲听了,却迁怒到我头上来,一把甩开了我手,又拧了我胳膊,瞪着美美的杏子眼,凶巴巴道:“臭儿子,别以为换新老爷了,你就长辈分了,我一天是你小妈妈,就永远是你小妈妈,跟我说话要说敬语!”
我很无语,早知道不搭理她了,纯粹讨骂的。
另一边的妈妈,倒是听乐了,“噗嗤”的一声笑。
长生埋头在妈妈的胸腹之间,细嗅妈妈的体味。
妈妈甚不适应,迅速推开他头,问:“你把小妈妈收了?”
长生点了头。
妈妈神色复杂,抬眼向我和顺玲看了过来。
那眼神中,夹杂着许多难言的情绪。
顺玲终究是有点羞耻心的,被妈妈这样一看,登时挂不住脸面了,别过了头,装作看门外风景。
看了两秒钟之后,还干脆跑了。
一边说着“我回去给宝宝喂奶喇”,一边急急脚的跑了。
妈妈瞧着她跑出屋了,这才接着对长生说:“你收了小妈妈还不满足,还想收了我?”
妈妈的这语气,出奇的冷。
长生很尴尬,干笑着,顾左右而言它:“妈妈,您身上这衣服真好看。”
妈妈懒得搭理他。
长生就回头来看我,用眼神求助于我。
我想了想,却是打发了他出去,叫他去安慰顺玲。
于是,这屋里,就剩得我和妈妈。
妈妈先开了口,说:“儿子,看在妈妈份上,别为难莘长征行么?”
我摇了头,又指了指自己的腿,说:“妈妈,您知道我这腿是怎么瘸的吗?”
妈妈一愕,说:“不是意外吗?”
我又摇了头,恨恨道:“是被莘长征一脚踩断的。”
妈妈一惊,忙问咋回事。
我就说了,当初的事情经过。
顺便也说了,莘长征历年来干过的阴鸷事。
妈妈一语不发,安安静静中,悄然流了泪。
我凑了过去,捧着她的脸,伸舌舔她的泪痕。
她哽咽道:“妈妈什么都不知道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我劝慰道:“我没事的、妈妈,都过去了。别哭喇,您这眼泪多的,我都舔不过来喇。”
妈妈勉强一笑,止泪了。
我跪下来,跻身进她的腿间,搂住她的腰肢,蹭了蹭味道,又说:“莘长征的事,您就甭管了,就当没这个人,成吗?”
妈妈幽幽叹息,黯然的点了头。
我也叹息,莘长征的狠辣,只是对外的,他对妈妈,真的说不上不好,他落得如今的下场,妈妈为他难过,也无可厚非。
我说:“妈妈,您还有我呢,咱们一起往前看吧。”
妈妈抚着我脸,温柔的瞧我,轻声一“嗯”。
我又说:“还有小玲,还有长生,咱们一家人好好过。”
妈妈的神色,有点不自然,嘀咕道:“长生么……”
我喜欢被长生日腚眼之事,暂且仍是秘密,妈妈和顺玲都不知道。
我咬咬牙,心道豁出去算了,就说:“妈妈,我喜欢长生,长生也喜欢我。”
妈妈听后,神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妈妈一直相信,我是个双性恋来着……实际上,我如今还真是个双性恋来着,被长生的大鸡巴开发成功的后天双性恋,所以,这再也不是欺骗妈妈了,只算是提前预告罢了。
妈妈联想到了,那个肛交的画面。
我有点脸红,扒了裤子,给妈妈看了,我那处被日得松松垮垮的腚眼。
妈妈一巴掌拍了我屁股,嗔道:“滚蛋,谁要看你屁股喇!”
我哀怨道:“妈妈真无赖,明明刚才还一副很好奇的样子!”
妈妈掩嘴一笑,笑容明媚,一扫刚才的落寞之色。
妈妈挺开明的,知道我喜欢就足够了,替我高兴。
妈妈瞧了我的小鸡鸡,没被锁住的小鸡鸡,强行撒谎道:“妈妈只是好奇那鸡鸡,不是好奇屁股。”
我懒得和她争,只用手逗着腹下的鸡鸡,笑道:“咱家新老爷真好,自由自在的感觉真好。”
妈妈也笑道:“臭屁啥呀,赶紧收起来。在妈妈面前玩那臭鸡鸡,还要不要脸喇?”
我不但不收,还把鸡鸡凑近她,用龟头蹭她短裙下遮不住的大美腿,边蹭边说:“您不是好奇我这鸡鸡吗,我这是贴着让您好奇呢!”
“臭屁孩儿,臭不要脸!”妈妈不客气的捏起兰花指,给我鸡鸡弹了一击。
只是力度比较轻,不咋痛。
于是,我就蹭得更来劲了。
妈妈嫌弃的推开我。
我又凑上去,死皮赖脸的接着蹭,蹭得小鸡鸡变硬了。
妈妈又羞又恼,一时接受不了亲儿子对她发情,就凶道:“你个臭孩子要死呀!”
凶完,又捏起了兰花指,对着我鸡鸡,又是一弹。
这次是用力的,痛得我“嗷”的一声嚎,双手捂住胯部,整个身体都缩了起来。
妈妈这一看,倒是心疼了,慌忙来扶我,问我怎么了,是不是伤着鸡鸡了。
我说:“伤着了,痛死了。”
妈妈拨开我捂裆的手,急道:“快让妈妈看看。”
我放开了手。
妈妈弯下身,凑近我胯部,仔细看。
不过看不出啥情况。
其实弹鸡鸡的痛,来得猛,去得也快。
这么一小会,我就没啥感觉了。
不过,看着妈妈这么关心我的鸡鸡,我就忍不住心痒,趁机说:“妈妈,您别净看呀,您得用您的小柔荑,给按摩一下才行嘛。”
妈妈一听,有点懵,但很快,就反应过来,变得羞恼了。
她直起身来,朝我瞪起了美美的杏眼,吓唬道:“死孩子,那个新老爷可以放你自由,妈妈也可以把你这根坏东西重新锁回去!”
我心知她只是开玩笑的,也不怕,嬉皮笑脸的捉住她手,将之按在我胯间,让她摸我鸡鸡。
她的手,像是碰到蛇一样,猛地向后一缩。
我委屈巴巴的说:“妈妈弄痛了人家,还不肯给人家一点点安慰吗?”
妈妈没好气道:“还知道装模作样,就是不痛了呗。”
我想了想,转而说:“好妈妈,我伺候您下面那么多次喇,您摸一摸我下面都不可以么?”
这一听,就听得妈妈笑了,揶揄道:“妈妈可没叫过你伺候,是你自己硬要钻妈妈裤裆的。”
我很泄气,眼神幽怨的瞪着她。
她却是乐道:“你这臭孩子,啥眼神呀。你要觉得不公平,就别钻妈妈裤裆了呗,妈妈还高兴呢。”
我酸溜溜道:“妈妈不疼我了是吧,只疼二柱子,想把下面的美味全都给他吃是吧。”
妈妈“噗嗤”的一笑,抬手弹了我额,笑骂道:“傻孩子。”
我拍开了她手,仍旧用幽怨的眼神瞪她。
她乐道:“啊啦,小坏蛋生妈妈的气呀?”
我不语,只瞪她,幽幽的瞪,默默的瞪。
她终于不乐了,反而头疼了起来,玉手勉强往我胯间摸了一把,没好气道:“好了吧,不生气了吧。”
我心中暗乐,但面上仍维持幽怨,说:“还生!”
她无奈,嘴上嘀咕一声“真是个臭混蛋”,而手下就捏着我的小鸡鸡,轻柔的揉着。
鸡鸡感受到那玉手的温柔劲儿,以及那柔腻的触感,便蹭蹭的涨大了,如一根伸直的手指头,戳在妈妈的手心。
妈妈一见这变化,就即时放开了手,羞道:“臭不要脸的,高兴了吧。”
“还不高兴,除非妈妈继续摸。”我勉力憋住笑意,抓住她的手,按回胯部,按着它上下左右的摸。
妈妈的手缩了一缩,神色也是恼了一恼。
我赶忙哀求道:“妈妈就成全我吧。求求您,妈妈。”
妈妈默默的瞧了我,皱皱眉,叹叹气,最终却是别过了头。
是默许的意思。
我登时乐了,就此抓住她温软的柔荑,按在胯间,胡作非为,胡为到射了她一手都是腥臭的黏液。
她哼起了琼鼻来,咬起了贝齿来,瞪起了杏眼来。
我赶忙捧起她手,凑嘴上去,要给舔吃干净。
妈妈看得眉头一皱,抽着手说:“傻孩子,吃自己的脏东西,不别扭呀?”
我摇头道:“是老爷要求的,自己射的,必须自己吃干净,不然就把我鸡鸡锁回去。”
“说你傻,你还真傻呀,他都不在这儿,你吃不吃谁知道呀。”
我讪讪的笑,挠着头,有点脸红的说:“妈妈,我想听他话,做个乖儿子……”
妈妈一愕,随后,神色渐渐古怪了起来。
我羞得不敢看她,迅速低了头,捧着她手,仔细的舔着,舔了个干净。
妈妈不知在想啥,一直没说话。
我抬眼瞄她,问她:“妈妈,您会成全我吗?”
妈妈回神,问道:“成全啥呀?”
“成全我的心愿啊,嫁给长生做妻子,让长生做我爹。”
“……”妈妈无语坏了。
我说:“论年纪,论长相,长生都是个青春年少的俏郎君,全身上下都是嫩嫩的,比莘长征那个老男人漂亮多了。关键脾气也好,对我好,对您更是好得不像话,把您当亲妈一样尊敬呢。”
妈妈无语扶额。
我又接着说:“还有啊,妈妈,您还不知道吧,长生那鸡鸡,很强壮的,一点不比莘长征的差。而且长生还年少血旺,不像莘长征那样年老体衰。”
妈妈听得恼了,狠狠拧了我的嘴皮子,啐道:“你这死孩子,把妈妈当什么人喇!”
我被拧痛了,捂住嘴巴,“啧啧”的叫唤。
妈妈不理,推着我出门,赶我走,说:“滚蛋!快滚蛋!”
我懵逼的站在屋外,看着妈妈关紧了屋门。
我无语了,真没料到,妈妈竟然这么保守。
也是,不是每个女人都像顺玲那样开放的。
长生来家大半年了,一直都扮演着妈妈的乖儿子,而妈妈也把他当成了儿子一般看待。
太突然了,妈妈一时接受不过来,也在情理中。
慢慢来吧。
……
长生对妈妈,有男女间的爱慕之情,也有母子间的孺慕之情。
既然妈妈抗拒,他就不敢对妈妈玩霸王硬上弓了,仍安安分分的做着个乖儿子。
不过,他虽是不敢突破妈妈的底线,但也非常狡猾,要求得到和我一样的待遇。
这待遇是啥呢?
除了实质性的交合,其它一切男女间的亲昵互动,都可做。
妈妈初初是别扭的,但他死缠烂打啊,还说他和我是好兄弟,都是妈妈的好儿子,妈妈不可以大小眼,歧视他。
这把妈妈说得尴尬了,就含含糊糊的遂了他。
于是乎,他一得空,就找上妈妈,粘着妈妈,就像糖黐豆一样。
到得现在,妈妈都被他痴缠得没脾气了。
顺便也把顺玲看得时时吃干醋。
他这偏好,这还真是挺奇怪的。
论样貌,顺玲不比妈妈差多少。
论年纪,顺玲比妈妈娇嫩多了。
可他就是更偏爱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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